衣服:“我可不来了,兄弟们扛住,咱们有缘再相会!”
脚踩风火轮,一溜烟逃了。
隔壁老大目送他离去,转头问:“还打吗?要不散了吧?我们五打五都是虐菜,五打四还不被指责道德沦丧?”
寝室里剩下四个人恨在心中口难开,只能眼巴巴看向队长。
这位队长有着精致到令人发指的五官,肤白貌美,丹凤眼顾盼生辉,有男人的修长,也有女人的妩媚。
此刻他正死盯着屏幕,喉结上下了七八次,像是在给自己洗脑,放开输赢,拥抱平静,放开输赢,拥抱平静。
然而约莫是失败了,他咬牙切齿地:“加个路人,最后一盘了。”
“路人?老大,老大?我们加个路人干啥?纯进来给爸爸们再添个儿子?”穿着三角裤的老三和他的三角裤不干了,“要不我们也喊个外援?”
门口的爸爸倒是无所谓:“反正大神说再打半个小时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于是找兄弟的找兄弟,找同学的找同学,还有的看起了代打小广告。
十分钟后,隔壁咣咣敲墙:“大神说了,实在没人今晚就散了吧。”
散了吧。
散了吧。
这是侮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