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世界越是温柔的人却是带着獠牙，我恨我自己不能将那人的獠牙拔下来，狠狠踩碎。
季想想呼吸一滞，往下翻。
许清芸9月10月发了很多风景照片，但8月许只有一条。
那是一个抱着双臂蜷缩在角落里的简笔画，许清芸配着文字：骗子。
季想想看了看日期，的确是许清芸过来找她哭的前一天。
再往前翻到7月，7月的画风明显不一样，那时许清芸发了很多自拍，每一张看上去都很开心。
季想想翻着翻着突然手一顿，点开一张照片，那张照片是用河边的鹅卵石拼成的一个“YI”。
YI？是意吗？
季想想的心凉了半截。
……
周五，京城下了场大雪。
高三二班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全班同学撒丫子跑操场玩起了打雪仗。
季想想没往战场里凑，一个人站在操场边低头看林意刚发过来的微信。
林意要晚上到了，问她明天后天有什么安排。
手里，手机屏幕被不停的按灭又按亮，季想想面无表情的盯着，过了有那么两分钟才回复：明天和后天都有事。
林意：那晚上呢，来医院一起写作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