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零工,但我明辉拍卖行也未曾亏待于你……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,也非你我所愿,但于你而言,未必不是机遇,日后跟着郡主,要谨言慎行,忠心不二。”
地上的少年因为药力的作用,身体在微微发抖,听到这话,他并没有回应,只有唇角的冷笑和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君千曦并不意外阮明辉会这样做,手中扇子翻了个面:“既然把人一起赔给我了,那我也就不多计较了,除了人之外,明辉堂须得赔偿十万金币。”
十万金币,真的不少。
一刻普通的三阶洗髓丹,市价也就在一万金币左右,君千曦这是整整翻了十倍。
但……想到自己之后还有求于将军府,阮明辉苦笑一声:“此事乃明辉拍卖行之过,改日在下定当亲自上门赔礼。”
君千曦对阮明辉的态度还算满意,点点头,示意侍卫们把少年带上,然后便由着忘川将她抱上马车,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。
十分的干脆利落,毫无留恋之意。
阮明辉将拍卖行的事情处理好的时候,已经过了晌午,他看了看高悬空中的太阳,心绪翻涌,满怀心事地回了府中。
一进府,便有下人赶着来禀告,说是阮世誉心情不好,又在打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