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做出每一种最细微的动作,君千曦在这一部分消耗了更多的能量,相对的,无情要承受的痛苦也更剧烈。
无情那张木头一样的死人脸,此刻也撑不住了,开始流露出些许狰狞的神色,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。
“唔……主子,慢一点……求您了。”无情经受不住,终于开始求饶。
君千曦看了看无情布满汗水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,心中明白他大概快到了忍耐的极限了。
“很难受?”君千曦又重新封了无情几处穴位。
“痒……”无情死死咬着牙,右手握拳握的死紧,努力克制着将手臂从君千曦手中抽回来的冲动。
痒其实是比痛更难以忍受的酷刑,尤其肢体再生的过程,那种痛苦其实并不是单单一个痒字能概括的。
君千曦心里很明白这一点,她看了看他,道:“还能坚持吗?”
无情咬紧牙关,很艰难地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能。”
其实无情此刻脑子都不是很清楚了,他觉得自己已经要坚持不住了,此刻的逞强,只是他不愿让君千曦失望的执念而已。
“嗯。”君千曦低头继续,“如果实在难受,就说出来,我会稍微停下来一会儿。”
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