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硬了起来:“这不是该你操心的事!再说,皇上没……”
赵曦:“凭什么赵昺能去我不能去!爷爷不就是想当渔……”
“闭嘴!”被反将了一军的赵煜喝道,“我是宠你宠过头了!”
有些话如果只在心里想一想,没人可以因之论罪;可一旦说出口,就可因言论罪。
说与不说,差别大了去了。
他嫌赵显赵昰相斗不够热闹,怂恿赵昺加入混战之事,怎么能随便说出来呢?!
知道自己多半猜中真相的赵曦挨近自家爷爷,毫不气馁地继续央求,但却将声音放得极低:
“爷爷,你就让我去吧让我去吧……我做先锋,表明我们的态度,爷爷您再大笔一挥定乾坤,这样不是更好?否则去得晚的话,容易被人垢病……”
赵煜久久地看着自家孙子,少年的五官生动,每寸肌肤每块肌肉都像在说话;儿辈的是指不上了,可这孙子,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。
他慈爱的目光定得太久,就在赵曦以为自己的温情攻势要奏效的时候,赵煜摸了摸他的头:“乖,听话,好好呆着!”
说罢,直接将赵曦推开,大踏步走了出去。
赵曦懵圈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门外已然传来落锁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