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太后谢道清度过三十八年皇后和八年太后生涯的昭阳宫。
自从先帝北狩,谢太后及恭王赵显被拘金国,昭阳宫一直挺空的,只有一些受罚的宫女内侍在打理,说是“打理”,其实不过日常清洁而已。
吴东贵案之后,淑宁长公主赵晨劝皇帝干脆封宫,这昭阳宫便真的彻底凉了。
从前盛极一时的宫殿,最终成了除了鬼怪传说外什么都不剩的荒芜之地。
在其他宫殿打打杀杀的同时,却有一盏角灯由远及的地来到了平时人迹罕至的昭阳宫。
灯火昏暗,影影绰绰间,可见提灯的是位太监,太监身后则是一青一白两个人。
“昭阳宫啊……”白衣的石飞白叹。
“昭阳宫怎么了?”青衣的青二十七问。
她与石飞白不同,这些年几乎过着隐居的生活。
因为几乎是直接跳跃到了数十年后的时空,所以也没想过去找寻旧友——除了无法忽略的楚门——在她的思维里,她的老友都已故去了。
那种孤独感深入骨髓,所以她选择了逃避;不去想老友,就不必承受老友已故、世间唯剩她一人的痛苦。
石飞白则不然,可以说他是把替暮成雪报仇当成了自己的生存目标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