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人会笑话你。”
青二十七有点恨他:如果拒绝,为什么不更狠心一点?
她强行让自己顺着他的思维,把头脑拐了个弯:
“你说,如果还是用疑兵之计……比如说,不收营帐,在营中遍插旗帜,弄几头羊来,绑住后腿,把前腿放在鼓上。
“羊一挣扎就会踢鼓,鼓声不断,金兵就会以为我们还在,就不敢进攻,拖得几时是几时……”
毕再遇先是一愣,接着哈哈大笑:“你……你怎么想到这法子的?”
“我……”青二十七喃喃地道,“说好不笑我么?”
毕再遇收了笑:“绝不是笑话你。我是真的好奇你怎么想的。”
青二十七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,讪讪地道:
“我……我有时候会做莫名其妙的梦。比如说,我曾梦见一个方盒子,盒子里有小人会演戏。这个故事就是方盒子里的小人演的。”
毕再遇听了,一时间没说话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解又惊讶的事。
他怔怔看着青二十七,看得她心里发毛。
她不自在地道:“如果你觉得很好笑,还是笑一下好了。这种眼神很可怕啊!”
他低垂眼帘,半晌道:“以后你再做类似的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