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看着锡壶上的兰花发呆。
可见这个女人与兰花有关,要么名字中带“兰”字,要么是个种兰之人,要么住在有兰花的地方。
青二十七皱眉问:“你刚才说如果我是女人,就不会偷袭我。是什么意思?”
方百味:“南兄出事前几天,似乎预知到自己会遭致不幸。那天……”
说着叹了口气,又道:“……他交代我说,也许有天会有人来取这锡壶,让我如果来的是女人,就把锡壶给她;如果来的是男人,就替他好好教训下来人……”
方百味说着,偷眼瞧了瞧青二十七。
那么,这女人多半就是锡壶的主人了。不过南承裕让方百味教训来人,未免太过托大,方百味那两把刷子,哪里够用?
青二十七一边腹诽,一边又问:“他没说会来的,可能是什么人吗?”
方百味摇头。
青二十七向他要走锡壶,再次坐到南承裕的专用座上。
这么多的日子里,他坐在这里,到底是在看什么呢?
窗下就是一曲河水。
包括“梦西湖”酒楼在内,河的两岸有许多商业建筑,青二十七不相信南承裕坐在这里,只是为了盯牢、巡视他的势力范围。
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