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沉思。
“提锡壶,游西湖,锡壶落西湖,惜乎!锡壶。持玉杯,观御碑,玉杯遇御碑,悲矣!玉杯。”
锡壶,西湖,玉杯,都是实物、实事、实人,没有理由“御碑”不是。
青二十七一直有这样隐隐的直觉,此刻经由已经成文的文字再次梳理南案脉络,这个想法越发地清晰起来。
她决定明天再去找一次赵蓓,问问这联中的“御碑”何解。
向东南方向远望,黑沉沉的夜色中什么都看不清,不过她知道,那里正是大宋南渡后几位先帝的陵墓。
也许,联中的“御碑”就在那里。
赵蓓是宗室后人,他们会到那里去,可能是她要求的,而她的要求,南承裕肯定不会拒绝。
事实果然如她所想吗?青二十七不能确定,正想熄灯就寝,屋顶“哒”地一声微响,似是夜行人经过。
她不动声色,吹熄烛火,放下床帐,蜷到床上静待来人的一记偷袭。
不过人生总有意外,在她等待好意时,往往等来的是偷袭,而在等偷袭时,却偏偏等来“好意”。
来人没走正门,应是不想被人看到,但他从窗子进来后,却没有扑向青二十七,而是重新点亮了烛火。
他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