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巨变,难为他竟能强忍住情绪。”
十五年前,那个温柔男子还未长成,他在沉重的孝衣包裹中,千里迢迢被送回到这青山绿水的江南。
虽经灭门惨事,他却从不在人前哭,亦极少提及亡亲,不卑不亢,显露出与年纪不符的成熟,终于在年岁的磨砺下,绽放出如珍珠般的温润光泽。
青二十七抬头:“可是,他一直都待人很温和。而我,却害怕与陌生人接触。”
陆老爷子呵呵地笑起来:“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与旁人接触的模样。这孩子,怕是一开始就把你当成了相熟的人来看待。”
青二十七埋下头。
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如此?
在生人面前一个样,在熟人面前一个样;许多人都意外相熟后的她竟是完全另副性格。
可是陆听寒,他也是如此么?
如果这是真的,他一开始就打开了心门在等她,而她却没有意识到他的邀请,或者说,还贪恋外面的世界。
她应该接受他么?
陆老爷子比青二十七多活了六七十年,有什么看不出来?
他不再提这个令她为难的话题,只淡淡地说起陆听寒在这里的生活经历。
——他虽沉稳,也有调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