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亭了,赵蓓正在那里烹茶。
红酥手,黄籘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
陆老爷子叹了一口气:“蓓儿的这气质,实在似及她。我几乎要以为,这是她转世投胎而来。”
他是在说唐婉。
青二十七想也没想便说:
“一点一滴相思意,一生一世痴心人。能记住一年,两年,十年,已是难能可贵。
“世间有几人能如老爷子这般,对一个女子五十年始终念念不忘?”
“啊。”陆老爷子转身面向青二十七,睿智而深邃的目光在青二十七身上转了一转,露出令人玩味的笑容:“果然世人都是这样认为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如若不是,他这一生所写怀唐婉的数十凄婉诗词,又做何解?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是怕自己忘记啊!”
如醍醐灌顶,青二十七一下明白了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抬眼回望他的目光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他也了然了她的了然。
为他生下数子的王氏夫人数年前亡故,他为她所做诗文少而世不流传。
然而,那才是真正的一生一世,那才是真正的此生无憾!
赵蓓盈盈地走上前来迎接他们。
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