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动声色。
和暮成雪呆久了,她学了几招:当你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,或是暂时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时,就装高深莫测好了。
深不可测,就可以把别人唬住一阵子,好腾出时间来察言观色,慢想对策。
许立德先是对青二十七绽出个能挤死苍蝇的假笑来,然后转头厉声喝叱伍加国:“说说!你前天干的什么事儿!”
伍加国立刻头如捣蒜:“青姑娘恕罪!青姑娘恕罪!前日多有得罪,原是伍某的错。”
“哦?”青二十七让开他的大礼,“伍师爷说笑了,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得罪过我?”
她说了一句大实话,偏偏用的口气却是反问。
许立德一脚向伍加国踹了过去:“你会不会说话!青姑娘心胸宽广,何尝有怪罪你的心?”
伍加国忙道:“是是是!是我自己感到前天所作所为真是大错特错!我不是担心青姑娘生气才来道歉的,而是自觉惭愧,不能不来!”
前天?前天青二十七拒绝了他的一盒雪花白银,怎么他倒为此事来认错了?
青二十七好像明白了什么,不觉唇带冷笑:“伍师爷客气客气,分明是我不知好歹啊!”
“哪里哪里!”许立德恨铁不成钢地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