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农闲时打打零工。
一个多月前,镜湖水寨开工连修青龙十八桥,缺工严重,便以丰厚的酬金征得附近不少劳工,柏子户中也有几个年轻人去了。
建桥要炸山为石、运沙为土,山中河道,活重劳苦,故签定的雇佣契约里确有生死之言,且写明要到桥建成之后,才能回家,到时一并支付工钱。
都是精壮农夫,浑身有的是劲,又常年在此、山水无忌,哪里想得到生死契约会有用得着的一天?
那崔姓劳工出事后,同村的人付出一定违约金的代价,才将他送回庄子。
尸首一放,便回了工地。
崔大娘去沈家哭闹了一场,无果而去。
开禧二年五月二十,当青二十七走到柏子庄最外围的田头,正看见这老妇人死死抱住儿子,跌坐路旁,如同死物;
干掉的泪水在满是尘土的脸上留下横七竖八的条条,眼睛盯住一个不知名的所在。
老妇人将儿子的头在怀里,仿佛依然是在抱个那个从她腹中落下的婴儿,那个她又好气又好笑的孩童,那个长得又高又壮、学会逗她开心的大小伙子……
青二十七突然觉得似曾相识。
幻觉之中,好像看见一个年轻妇人,一手抱住不过三两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