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惯会躲在后头!”
那象山书院的道:“说大话,谁不会,在下最看不得你们那一幅的道貌岸然的嘴脸。‘存天理、灭人欲’,嘴上冠冕堂皇,肚里男盗女娼!”
那白鹿洞书院的怒道:“好你个象山书院!你当我白鹿洞是任你欺负的么?”
那象山书院的冷笑不已:“在下可不敢欺负白鹿洞,在下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。”
眼见两下里就要掐起架来,众人连忙拦住两人,纷纷道:“今天是武林大会,你们要做学术之争,换个时间回去争去!”
两边见惹了众怒,方才罢休。
自古文人相轻,白鹿洞书院是程朱一派,象山书院则是陆九渊心学一派,两下里向来就吵得不亦乐乎,竟然连在武林大会都不放过互相冷嘲热讽的机会。
暮成雪摇摇头:“最烦这些酸腐文人。可叹宋国武力微弱,连这等会些皮毛武功的书生,竟也能在武林中占一席之地。”
大宋崇文抑武成风,无怪她十分地看不上,又补了一刀:“哪天我来做主,非狠狠教训这群酸人不可。”
青二十七一笑:“也别一棒子打死。要让别人绝对信服,得从思想上播种子,咱《新闻》干的不就是这活儿。书生误国,可书生也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