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之徒,你与我岂可相提并论!我劝你良善,若执迷不悔,莫怪我铁扇之下绝不手软了。”
石飞白嘻嘻笑道:“哦,你杀人就是为了正义,我杀人就是滥杀无辜?这个道理,有点说不通啊。美人,你说我说得有道理不?”一转头,又调戏起暮成雪来。
暮成雪一肚子火却不好发作,冷笑道:
“此言差矣。似你们这般故意做出些惊世骇俗之事的,无非或为名、或为利、或为权、或为势,杀人是一种手段,没有目的的杀人,那是疯子。
“你废人谷小家小派,如果我大宋武林真要对付你,往死里踩,你又如何?”
石飞白依旧笑嘻嘻地道:“我就是喜欢乱杀人,怎么着?你咬我呀,你咬我呀?”
暮成雪快给气炸了,史珂琅看不下去,说道:“暮姑娘说得对,如果你们杀人是手段,是为了引起中原武林的重视,那我可以告诉你,你的目的达到了!”
“哦,那你们怎么不现在就对付我呀?是不是在说大话,你们压根就对付不了我?”
石飞白说着,将手微微一抬,号角声起,解语轩中原本停在原地吐舌的蛇陡然间进了半尺,人群中发出几声尖叫。
忽然间,,一个少年自解语轩的东南角冲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