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倦意真的袭来,她在桑维梓的叨叨念中睡去。
睡梦中,好似又再听到那首歌……像催眠曲,又像少女怀春。
…………
不知道睡了多久,青二十七才又再醒来。
彼时,桑维梓已不在身边。
睁开眼,是一顶茅草搭成的屋顶。
这是什么地方?
青二十七轻轻翻了个身,这才觉得身下睡的是一床稻草,有点硌。
再看看自己身上,是一身粗布的衣衫,很整洁,可除了为任务需要改装,她并不穿这样的衣衫。
正不解间,忽然门咿呀一响,桑维梓走了进来,手上端了一个粗陶碗。
桑维梓竟然荆钗布裙、一幅农妇打扮!一向衣着讲究如她,怎会如此装扮?
这是怎么回事?她们是在逃难么?
青二十七才转起这念头,还不及细想;桑维梓已轻盈地奔了过来:“二十七,你醒了?”
这是在哪?青二十七挣扎地坐起身来,却没有马上问出口,她习惯了与桑维梓相处的这种方式。
桑维梓端碗坐到床沿,舀了一匙清粥,轻轻地吹凉。
桑维梓没有化妆,青二十七瞧见她眼角的细纹,平时都掩饰在精致的妆容之下并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