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会;她们曾商议、争论《新闻》的选题和走向……
雕栏玉砌已不在,朱颜可曾改?
青二十七记忆中的解语轩不见了。
这座倾注了暮成雪无数心血、留下青二十七无数美好回忆的酒楼,它从里到外、楼阁船舫全部倒塌,只剩一些烧黑的断梁残柱尚可依稀辨认原来格局。
四周散落着成堆的烧焦木条,风一吹,灰烬扬起,犹有黑烟。
解语轩……消失了……以青二十七想不到的惨烈方式。
青二十七一直吐到苦胆都快要吐出来。
路人见她吐得可怜,将她扶到街边的小铺里,递上一杯温水。
青二十七脑中全乱,如行尸走肉一般听之任之。
过了许久,青二十七方回了点神,他们的话像从很远处传来,似乎是在问自己是不是怀孕害喜之类的。
她木然地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心想,我不能乱,我不能乱,这是怎么一回事啊?
勉强运气平复自己,刚吐过的酸腐气味却如影随形。
青二十七强压下几乎不能控制的恶心,问道:“我……我是来寻亲的。我家小妹说在临安最大的酒肆解语轩做工……怎么,成了这个样子?我……小妹……”忍不住眼泪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