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青砖砌成的。
空荡荡的青砖房,什么都没有。
墙很高,只有一面墙上有一道铁门,铁门与墙齐高,看去像是墙裂开一条缝后用铁片补上了。
铁门的最上方有个尺许宽、用铁杆焊死的的窗,外面的灯光从这唯一的窗透进来。
若非如此,她就如深入地底,伸手不见五指,哪能看见自己所受的环境?
这是哪里?
青二十七挣扎地爬起来,浑身软绵绵地,一点力气也没有。喘了喘气,静听外面的声响,竟是毫无人声。
她有些害怕,试着喊了声:“有人么?”
四壁空空,唯有她自己的声音撞到墙上,又回弹到耳中。
她又喊了一声:“十六姐!桑维梓!”
她只盼桑维梓像往常一样,在她每一次遭遇急难时那样冒出来。
可回答她的,却依然只有她自己的声音。
青二十七小停了一会,积蓄力量走到门边,拍了拍铁门,叫道:“有人么?”
铁门哐哐地响,没有人回应。
青二十七又试着跃高,想从那铁窗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形,可才一运起气,丹田处便一阵剧痛,竟是半分内力都使不出来。
她又惊又怕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