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盯着看一样,一张脸涨得发热,索性和衣而睡。可是又哪里睡得着?
起来躺下、起来躺下地反复多次,她方才排了一点点出来。
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人如此折磨她?青二十七想不透。
她抚摸牢房的砖墙,似曾相识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可怎么会只有她一人?这世上真的只剩她一人了么?
她不要死,她不想死,她不能死!她告诉自己:一定要活下去!
可是牢中岁月如此漫长,青二十七变得越来越神经质。
每隔一段时间,那少年就会送一次食,同时收走上次送来的器皿。
不过他再也没有和青二十七说过一句话,任她自言自语地和他唠叨。
青二十七快疯了。
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,甚至不知道当下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她只能靠那少年的送饭来算时间,假设一天三餐,那么三次就是一天。每一“天”,她就把衣服撕下来一个细条。
青二十七对自己说,结绳记事,不外如是。
没有人和她说话,她就和自己说话。
她记得陆听寒给自己的信里所抄录的那些诗词,她一遍一遍地记诵。
除了辛词,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