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的掌风太猛,她虽避得快、没伤到,可却伤了它。
开禧二年九月十六日,明月轻风。青二十七听到了心里有什么破碎的声音。
那声音太清脆,太清晰。
她不自禁地在悬崖壁上发抖。
她贴在嘉陵江上的悬崖壁,面如死灰。
陆听寒送她的青竹碧玉簪正在手中,沾了她的血,红的绿的,混在一起,好难看。
她的牙齿格格作响,她是在怕什么?
她把它们捏在掌心。明月大江,清泪两行。她是在怕什么?
她怕一语成谶。
她怕这是命,就如秋蝉附于树干,虽勉力为之,却免不了冬来冻毙的命运。
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那么想立刻就见到陆听寒。
可是陆听寒,你又在哪里呢?
青二十七睁开眼,月亮已微微向西偏去。她无奈地发现,她只能等,等他把该做的事做完。
可是我想见你、我想你,你知道么?
开禧二年九月十六日,青二十七在崖壁上站了许久后,才想到她目下最应该想的是自己要如何脱身。
脚下是湍急的嘉陵江水,她居高临下,看到几队士兵正在河边搜索。
还好这崖壁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