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回去做梦吧,梦里什么都有。
林雨时很想再次拎起自己的小扫把,冷冷道:“白绍钧,最后说一次,我们不可能。”
白绍钧盯着她,还想说什么,对上厉承西犹如寒冰的眸子,又吞回了肚子里。
他看着林雨时那张愤怒却鲜活的脸,唇瓣紧紧抿着,仿佛成了一个受伤的无助者。
曾经护在她身边的人,是他……
白绍钧低下头,眼睫遮盖下眼底的所有情绪。
他的声音很轻,就想旭日春天里的一抹微微软风,在寂静的此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一直以为你会等我的。”
林雨时:“……”
他这是当她是脑残?
等他?
等一个抛弃者,等一个与其他女人温香暖玉的男人?
林雨时笑了笑,眼底一片漠然。
这么多年她都可以自己带着孩子好好过来,现在又怎么可能重新踏入过去的火坑?
白绍钧落寞的盯着林雨时的鞋子,一双纯色的小白鞋,这让他瞬间有种恍惚的感觉。
如果说林雨时曾经最钟爱的是什么鞋子,那一定是各种平底鞋,年轻的时候她总喜欢奔奔跳跳,干净纤细的让人担心。
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