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晴雨见到了华煜,难不成真的一面不见就走吗?
华煜只好再次给晴雨打了电话,终于开机了。
三番五次的打了电话之后,晴雨终于接了电话。
“嗯。”晴雨并不想说话。
“我在休门市客运中心一直等你,没等到你,看你到了没。”
“我打车回来的,直接到家了,我爸妈要给我做好吃的,你早点回去吧,再见。”
打车?
华煜平时都很少打车,觉得打车太贵了,何况是跨城市打车,城际大巴海州市到休门市也就是一百多块钱,打车,少说也得八百块。
“那,吃完饭,出来一起喝点东西好不好?”
电话的另一头又是一阵的嘟嘟声,电话就是这样给挂了。
“晴雨!非要这样吗?”
虽然已经挂了电话,但是华煜仍然忍不住喊了出来。
打车是吧,我也打上车。
华煜打上车直奔晴雨家。
民心河畔,一片精致的多层洋房社区,晴雨家就在这片洋房之中,在漫长的中学六年时间里,华煜并没有少来这里,华煜、晴雨还有他们同时的几个同学是玩的最好的几个小伙伴,周末半天假,华煜往往不回北乐县的老家,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