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株枇杷树是野生的,比外面精心培植的枇杷要成熟的晚一些。市面上现在已经有一些早熟的枇杷在开始售卖了,可这几株枇杷树上的枇杷,还都是青涩的果子。
阿辞看的专注,简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只看到满树的青果子,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“师哥,你吃过这几棵树上的枇杷吗?”阿辞忽然问。
“没有。”简言摇头,实际上,他甚至都不记得,他在校的时候,这里到底有没有枇杷树。
像荷花池这种地方,绿荫环绕,荷香弥漫,向来是情侣才会来的浪漫之地。那个时候,他一个单身狗,不会到这种地方来找虐的。
“云姐说,她第一次对米树心动,就是因为有一天晚上,米树送她回宿舍的时候,在这里偷了一颗枇杷给她吃。”
虽然这几棵枇杷树是野生的,但是学校里的花草树果都不允许私自采摘,被管理员发现会拿棍子来赶的,所以是“偷”。
阿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:“云姐说,那颗枇杷其实都没熟透,酸的她差点吐了,心却是甜的。”
“阿辞……”
“师哥,你看。”阿辞回头,指着那一条小石径说,“这条路,米树和安云走过无数次,张教授和米教授更是走了大半辈子。无论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