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。你们刺激我也就罢了,要是刺激了阿谦,他手上一滑,你们俩就只能做亡命鸳鸯了。”
“闭嘴!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简言在后面呵斥了一句。
“哟,头儿,你现在居然忌讳这个?”
他们都年轻,平时说话没遮拦是常事,“亡命鸳鸯”之类的话以前也常说,简言从来不会觉得不妥。所以向阳才奇怪,只是他没长记性,一边说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又迅速的转过来:“艾玛,辣眼睛……”
阿辞脸更红了,却也没离开简言怀抱的意思,反而对向阳说了句:“向阳,笑笑是喜欢你的,你放心大胆的追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向阳有点惊喜。
“嗯。”阿辞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笑笑怎么想的?”简言忽然问。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?难道笑笑告诉你的?”向阳也追问。
阿辞被他们俩问的卡住了,有点郁闷干嘛要多嘴。不过,他还是不敢得罪这两个醋罐子,所以飞快的想了一个解释:“我和笑笑私底下绝对没联系,你们大可以放心。至于我怎么知道的,当然是我看出来的了,你是当局者迷,我是旁观者清。”
向阳没去管阿辞话里的漏洞,他沉浸在笑笑喜欢自己的喜悦中。
简言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