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前,因为阿辞始终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,两个人别说上床,连舌。吻都没有过,做的最亲密的事情,也就是简言吻过一次他的嘴唇。那个时候的简言,对他从来都绅士的不行,自然也不会说这么流氓的话,哪里会像现在这么夸张?好像随时随地满脑子都是那些奇怪的事情。
阿辞被他说的羞恼,愤愤的回了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荤话的?”
简言目光黯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正常,笑着揉了揉阿辞涨红的脸,说:“我开玩笑的,你别生气了,这不是看你太紧张,所以想逗逗你吗?”
“那也没你这么逗的。”阿辞自己又羞又恼,根本没注意到简言那一点微小的情绪变化,只是对简言的玩笑很不能理解,哪里有男人在听到自己受伤后,第一个想到“不举”的?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我们不坐汽车,坐火车回去,怎么样?”简言宠溺的捏了捏阿辞的鼻子。
因为坐火车还要转一次车,所以简言一般都不会选坐火车。
但是现在,简言不想坐飞机,阿辞不想坐汽车,火车便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从溪陵到烽城,坐火车要接近八个小时,他们买了上午十点的车票,得下午快六点才能到。
好在现在不年不节的,火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