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简言,阿辞没多想。他知道老马打电话来,应该是有那个女人的消息了,立刻便接了起来。
简言一听是老马,也正经起来,眼睛紧紧盯着阿辞这边。
“我怕简言在开车,就打给你了。”老马自己先解释了一句。
阿辞听的有点莫名其妙,这有什么好解释的?但是他也没多想,只是“哦”了一声。
老马立刻又说起了正事:“那个女人的名字我查到了,她叫毛蕾。”
“毛蕾?”阿辞虽然早就猜到了,但是真正确定了,还是不免拔高了音调。
简言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震,两人在空中迅速交换了一下视线。
阿辞正想说话,老马却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,又说了句:“还有那个小偷……当时因为毛蕾不愿意追究,那个小偷又没得手,所以很快就放了。当时的事情,我多少了解一点,那个小偷说偷的是财物。可毛蕾和小偷的说法当时有点不一样,一个说偷的项链,一个说丢的是耳环。后来,那小偷又改口,说是看错了。那时候我们不愿意惹事,就没多追究。可是我刚才按照那小偷留的地址去找过了,他留的是个假地址。”
老马这段话说的又快又急,但阿辞还是完全听明白了。这里面的信息不少,而老马,这一晚上也做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