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,阿辞微微松了一口气,却立刻又着急起来:“可是,证据呢?”
“马纶那里有协议。”尹戈说。
“协议?”阿辞皱眉。
“所以说,做警察的人就是奸诈,他大概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了,那两百万是按照违约金的方式给兴海公司的,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。”尹戈说。
阿辞彻底放下心来了:“你让老马带上协议跟我走一趟,我告诉你当年是怎么回事。”
尹戈这个时候也爽快了,当着阿辞的面给老马打了电话。
老马被尹戈封锁了消息,还不知道简言的事情,一接到尹戈的电话,很快就来了。
等看到了老马,阿辞才对尹戈说:“你去查一下当年尹泰母亲怀孕时照顾她的那个妇产科医生,那个医生和袁朝安关系不简单。”
尹戈一怔,说:“那个时候,我们都还没加入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忽然住嘴了。
阿辞一笑:“所以,你这算是承认了吧?你们的问题,和蓝旸集团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你诈我?”尹戈懊恼气愤的看着阿辞。
“不是。”阿辞一笑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不信你自己去查。袁朝安针对你,可不是和蓝旸集团合作以后的事情。”
出了尹家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