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不完的福。
他决定再去交待儿子几句,一定要认真教波广寨那个小丫头汉话,把兰家的小姐伺候好。
花厅内印太抚着胸口教训屋内的这三个男人:“你们父子三个真不愧是一个祖宗,一根肠子通腚。玉燕是个寡妇,你们说话直
不通通的也没个分寸,两家都没通过气的事,你们叫嚷得全允相都知道了,尤其是你。”印太手一伸,染了鸡凤花的手指直指
罕云开脑袋:“说得那叫什么话,乱七八糟的。”
罕云开偏了偏脑袋躲开印太的手指无辜道:“你们要兰应德做姑爷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,这事只要兰应德愿意娶,我二姐愿意
嫁,在允相这地界有谁能说闲话,谁又敢说闲话。
罕土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又挨了印太一个白眼,悻悻地扯过腰间地银质石灰盒掏槟榔吃。
罕厉阳让丫头也给他拿了一个水烟筒,他一边装烟丝一边道:“太太你多虑了,这件事别说就才眼前这几个亲近地奴才知道,
就是二妹她大伯子放土司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花来,他那个短命的弟弟都没能让二妹生个一男半女就死了,难不成还想让二妹
给他守寡一辈子。”
这男人的心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