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司闻言满意地点点头,但发现是去而复返的老二说的,又起身四处找棍子。
罕云开吐吐舌又要跑,厉阳连忙拉住土司:“您让二弟给我讲讲,他讲得不对您再打。
罕土司对门口探头探脑地罕云开道:“滚进来。”
云开进来站在门口不敢上前,准备他爹一翻脸他就跑。
罕土司端起茶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开始了。
他卷了卷袖子伸出指头跟说书一样比划道:“大哥你看啊,兰应德把家搬来按理说身边总该留个能照顾女儿的人,可他现在除
了徒弟长生身边就没有一个从昆明带回来的人,这是搬家么?简直跟逃荒一样,不仅如此还要用照顾女儿的名义把他送进府是
为什么?”
厉阳想了想迟疑道:“他不信任以前的佣人?”
印太和土司同事闭了闭眼睛,但都没说话。
罕云开倒没什么表情:“这也算是一个原因,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。”
罕厉阳好奇:“哪是为什么?”
“他是为了向阿爸表忠心,他这样就等于变相的跟阿爸说,他一家子都捏在咱们手里呢。”
罕土司总算看这个儿子顺眼一点。
厉阳皱眉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