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兰应德让她赶快去床上躺着,拿了
根温度计塞在她胳肢窝里,手指放到月明的鼻尖前感觉她呼出的气息火一一般烫,又让长生赶快去街上买烤酒。
月明觉得整个脑袋都钝钝地疼,头一沾上枕头就昏睡过去,睡得也不大安稳,感觉兰应德和长生在她屋里走出走进的,一会给
她量体温,一会用酒打湿了毛巾给她擦额头和身体,最后她还挨了一针。
远处传来爆竹炸开的声音,还带着呼啸声。月明被吵醒,因为出汗一身的黏湿,但她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好多。
她翻了个身面朝窗口望去,不知什么地方正在放高升。金色的烟火在半空中炸开,在黑夜的衬托下像一把金沙洒在帷幕上,虽
然不像在昆明看的烟花那样五彩斑斓,但它犹如静夜开放的昙花一样,抓住瞬间,单一的金色让它更显绚烂。余晖留于天际,
让人赞叹它的繁锦又遗憾它的短暂。
她伸出还有些乏力的手,手掌摊平悬放在上空,一声炸响,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她手掌上绽放开。
马锅头骑着马从歇马场上的小山坡看着城内的盛况,他扬着马鞭高喊道:“弟兄们,今晚好好歇息,明天进城快活。”
马帮二当家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