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她还肿着的奶尖:「我像吗?」
就是不像啊,孙淼拍开他的手,续问:「可是他们都这样说的。」
他回想龙巢的男人的确老说他是贫乳控,他懒得去反驳,既然惹起孙淼疑心他也仔细地想想:「可能是之前在这裡的女人都是平的吧,我不太记得了,喝了那些东西谁还在乎,没操上个男人就好了。」罢了还向她强调:「喜欢贫乳不如看自己。」他结实的胸肌可不是比一些女人还要大些。
蒋一乎看她吃到嘴上沾了橙橙的蕃茄酱,不知怎的坐立不安有点吃不下:「我来过两次之后就没有来过了。」
她抬头看他,没有说话,他紧张地差点咬到舌头:「真的。」那时来的时候,还不了解是什麽场合,喝了酒迷迷煳煳地就做了。城南的纸醉金迷,大麻点燃的味道,男女如野兽般赤裸的情慾,在这裡可以失去自己、失去记忆,飘在半空之中,享受最原始的满足。他以为他会沉迷在此,但第二次头痛欲裂地醒来,發现自己躺在屋子裡某个角落,旁边连脸孔都想不起来的裸女,一点爽快感都没有,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挥之不去的噁心感,好像在提醒他活得肮髒不堪,反而好想质问自己怎麽落到如斯田地。
嘴中塞满蕃茄肉酱的味道,是孙淼给他喂了一大口,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