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吐出一连串问号。
“别问了,我先回房间换衣服。”她只留下句话便转向楼上去——那当下衣衫不整的她只能穿上那人的外套——尽管让他的气息包里著叫她难受至极。
“妳去哪里了?是不是为了我的事?”罗云诚仍然跟在身后急切地追问著。他的嗓音偏细及高,外表清秀,再加上举止及动作略偏女性化——一直以来,学校几个素行不良的家伙——据说他们是加入‘燄帮’黑帮分子,总爱找他麻烦,却没人敢吭声——除了沐沐;有她在时可以感觉到他们有些忌惮。但愈是如此,他们却在他落单时,益发变本加厉。
上个礼拜罗云诚在男厕刚好遇到那几个人,不知谁开始瞎起哄,说要帮他脱裤子验明正身——幸好,那时一个他没见过的学长正推门而入,见状,他只用脚踹了下门,眼神显露不悦。那些家伙一回神抬头看见来人,似乎又惊又惧,才急忙放开他退出去。后来罗云诚才知道那个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阎郁匡。
“你们知道吗?高三的阎郁匡学长就是立委阎义生的儿子呢!虽然表面上燄帮的老大是张侑军,但事实上他根本都是听命阎郁匡行事的。”那天下课时间,班上的倪月姿正口沫横飞地说着她听来的校园传闻,语气中仿佛不觉透露出某种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