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,只是坐在一边沉默着握着她的手。
阮怀凝来的路上心慌意乱的,他病情并不严重加之许久并未发病,她几乎都快忘了。
来不及问他什么,到了警局配合警察做了赔偿,而后将人领出了警局。
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深秋的风寒凉,阮怀凝将身上的外套拉链拉了起来,看向旁边的两个人。
自己没出息的弟弟从头到尾握着人小姑娘的手,丝毫没注意到小姑娘煞白的脸色。
“阮怀遇,你要沉默到什么时候,人小姑娘都要担心死了。”阮怀凝踢了踢他的小腿。
阮怀遇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头,看到她眼底满满的害怕与担忧,满是歉意的说了声抱歉。
不要离开我(微h)
阮怀凝将车打开,两人默契的坐在了后排。
车换换的驶离警局,车内一片平静,阮怀凝看了眼不安的舒温说道:“我是阮怀遇的姐姐阮怀凝,平时多亏你照顾他。”
舒温摇了摇头:“我叫舒温,平时都是他照顾我,该是我谢谢他才是。”
阮怀凝毫不留情的戳破:“他什么狗德行,平时肯定没少麻烦你,你以后烦就打他,别宠着他,他最会得寸进尺了。”
舒温尴尬不已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