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。”
不知道的人瞅见还真以为他们就是爷孙俩,多和睦啊,有说有笑的。
陈婶面色古怪,心有不甘,自己伺候这老头这么久,没有苦劳也有功劳,没见他对自己这么和气过。
边鹤回来时,王婆婆正收着遮阳伞,他上前:“王婆婆,我来。”
王婆婆年纪大,遮阳伞有些沉,手脚的确不太利索,没推托,“我去扔垃圾。”
“您歇着,待会我去扔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垃圾桶在对面,王婆婆拎起两大包垃圾往那走。
边鹤淡然自若的把从王强身上收来的二十元放进钱篓里。
王婆婆扔回垃圾回来:“边鹤,晚饭来婆婆家啊。“
“好。”
“你找到房子落脚没有?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9巷8号。”
王婆婆哎呀一声:“那岂不是住在舒舒对面。”
舒舒……
边鹤微顿,沉眸,“姓什么?”
一提到梁舒,王婆婆话便多起来:“姓梁,两月前搬来老城区的,人啊,长的跟个天仙似的,好看的不得了。下次你见到她就知道婆婆没吹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