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舒没有先前那般拘谨,她坐在沙发上,接过边鹤递过来的牛奶:“谢谢。”
边鹤很细心,连吸管都给插上。
“吃过晚饭再教你。”
“好呀。”梁舒含着吸管,声音略含糊,但明显开心成分很重。
喝完牛奶,她走近厨房,看到花甲泡在菜盆里,而边鹤,拿着牙签在清理虾线,他动作行云流水,干脆利落。
别看平常很俗气平常的洗手作羹汤,在边鹤手里,愣是格外高级神圣。
“吃辣吗?”边鹤问。
“微辣应该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对话结束,梁舒目光再落到男人左手无名指上的梵文刺青上,软声问:“边鹤,你手指上的刺青,什么时候纹的呀?”
边鹤神色自若:“三年前。”
梁舒眨眨眼睛,伸出自己的右手,指甲圆润粉嫩,手指纤细,无名指上的刺青小上一号:“我比你早。”
她是五年前纹的。
十六岁那年。
梁舒弯弯眼睛:“我们真有缘分。”
边鹤眸色沉暗:“恩···”
这一大一小,一模一样的纹身,不那么仔细看,像带着情侣对戒。
梁舒缩回手,脸冒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