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有脸皮让外公更改遗嘱,但找那个日后最受益的那个人谈谈,了解一下情况,还是能做到的。
谁知,此人是梁舒。
缘分,妙不可言啊。
言归正传,徐菲开口:“这里不适合谈话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屋里,弥漫一阵茶香。
徐菲翘着二郎腿,目光赤裸的巡视梁舒如今住的地方。
普普通通,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那个在学校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女人貌似不过如此。
待梁舒坐在自己对面,徐菲道:“我听说过不久你将会成为我外公遗产继承的最大受益人,作为外人,你认为自己合适吗?”
梁舒坦然:“不合适。”
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我会放弃继承。”
但房东爷爷会不会改变遗嘱内容,梁舒不敢保证。
那些房子,他很执着当礼物送给自己。
当然,她是有权利转送的。
如果他们表现的好的话···
“那最好。”
如此顺利,倒让徐菲有点难以置信。
梁舒看着她,慢条斯理道:“但作为房东爷爷的外孙女,你第一时间不是先去关心他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