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弋被她爸打了,现在蹲在马路牙子上哭呢。这事等会儿跟你解释,你能不能过来一下?好好好,我等会儿发个定位给你。”挂断电话,程墨点开微信给任之洲发了个定位过去。
任之洲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跟他的好基友们五黑,敌方被团灭,我方除了他其他四个队友也都阵亡了,此刻他正带着兵线推高地塔。一听到祝弋蹲在马路牙子上哭,近在眼前的水晶都不推了直接丢了鼠标蹿下楼,一路跑到车库,一踩油门就出了小区。
他到的时候,祝弋还顿在那,瘦瘦小小的背影蜷缩起来,看起来怪让人心疼的。他很少见到这样的祝弋,平常的她恣意飞扬,谁要敢惹她直接往死里怼的那种。哪里见过这样的她,整个人缩在马路牙子上,肩膀一抖一抖地哭鼻子。
他记得祝弋以前说过没用的人才哭,而她绝对不做没用的人。
唉,越看越心疼。
任之洲把车停在路边,走到祝弋跟前,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背,压着声音叫她的名字:“小竹子。”
祝弋现在其实已经哭得差不多了,她本来就不是爱哭的人。
现在有一个问题是,她蹲在路边哭了半天,好像还有不少吃瓜群众围观,她要现在站起来,就还挺尴尬的。
祝弋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