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一边拿着片子看,一边又瞅瞅祝弋的脚踝,说:“不严重,没伤到骨头,就是部分肌肉和韧带的损伤,这一周尽量卧床休息,我再给你开几贴活血化瘀的膏药,回家贴上就行。”
结完账拿完药,路北岑又打车将祝弋送回了家。
到小区门口,两人下车。
路北岑瞥了一眼祝弋一瘸一拐的脚,声音有些沉:“要不要我送你到家?”
他的想法其实挺简单,他俩的关系毕竟没有熟到可以随便到对方家的程度,再说人家女孩子是否乐意你送她到家,这总得先询问下。
祝弋闻言愣了下,又瞄了一眼路北岑看似不太耐烦的表情,会错了意。
祝弋觉得经过这一路,路北岑的耐心应该是到了极点。刚刚那句话大概是在委婉地表达:同学的交情送你到小区门口,够意思了,你不会还想要我扶着你走到你家门口吧。
她很识相地拿出手机,找到谭薇的电话,拨过去,说:“不用,不用,我妈在家,我让她来接。”
路北岑迟疑地点点头,没说话。
祝弋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见路北岑像个桩子一样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祝弋很善解人意地认为路北岑是想走但是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