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松垮垮的,毫不在意的伸了个懒腰。
她走到洛紫面前,懒懒道了声,“坐吧。”
烟气已经熏透了衣衫,洛紫看着转身去倒茶的云姨婆,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再开口相劝。
云姨婆已经有了很深的烟瘾,恐怕让她戒掉是很困难的事。明明才三十几岁,却整日里邋遢着,不愿意收拾自己。
洛紫还听说,云姨婆以前是有名的花魁,后来被人买了,献给了范家的老太爷。可是京城的伯府不可能有云姨婆位置,后来老太爷也去了,云姨婆正值妙龄便生生困在了这里,慢慢消磨。
“怎么不坐?”云姨婆半倚着椅子,看着门边的丫头。
烛火中,女子美艳动人,有着一份不谙世事的清澈,偏得一张脸美得又让人觉得不安分。
云姨婆默默一声叹息,女人长成这样,十有八九命运多舛。倒不若平常人家的姑娘,平平稳稳的一辈子。
“云姨婆,以后少抽点儿,天凉了,咳症可会更加厉害的。”洛紫终是开口劝了句。
云姨婆噗嗤一声笑了,半分凄凉半分无奈,“没了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