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因为赵安庆。
闻言,赵宏盛摇着头叹气,“造孽啊!他就是来赵家讨债的啊!”
洛紫心中感觉很不好,她从没见过舅舅这样,甚至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闪烁……舅舅一直以来都是家里最坚强的那个。
“那个!”赵宏盛指着地上的一个木匣子,嘴唇开始发抖,接着收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脸上全是痛苦。
“舅舅!”第一次见赵宏盛这样,洛紫有些害怕。
她蹲下,捡起地上的空木匣子。那是一个年岁有些久的木匣子,但是做得规整,一看就是出自舅舅的手。
赵宏盛掉下两行老泪,本就黝黑的面容此刻变得苍老憔悴,耳边竟是生了白丝。
“舅舅对不起你。”他一个大男人,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,就这样在一个小辈儿面前痛哭流涕,满是悲伤。
“银子……”赵宏盛绝望的闭上眼睛,浊泪滚滚而下,“被那畜生偷走了!”
“银子?”洛紫怔在原地,舅舅的意思是说,要给她赎身的银子?
“紫儿,我藏了这么些年,谁知道……”赵宏盛满脸悲伤愧疚,“舅舅真想让你回来。”
洛紫低头,抓着盒子的手,指尖泛白。最终,还是留在那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