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家里,爸妈为她已经做了太多,作为一个成年人,不该让他们替自己操心、还债。
“小鱼,我就要无家可归了,房子卖掉,工作室可能也要关门。房子、事业,一切都将离我而去。”乔筠泪眼汪汪地抱着董晓瑜哭,一无所有的自己,还能留在魔都吗?可她舍不得魔都,舍不得这里的回忆。
“可这事儿不是你的错,工厂赔偿一部分,剩下的让那个陆青赔啊,明明是她的失误,凭啥让你买单?赔不起就让她天天去星瀚大厦堵郑薇儿,死乞白赖下跪求原谅呗,各种不要脸,最好在媒体面前哭一哭、跪一跪。郑薇儿是公众人物,还能逼死陆青?虽然办法有点损,但是能减少损失啊。不然,让你为别人的失误买单,凭什么呀。”董晓瑜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
“和郑薇儿签合同的是工作室,你的办法行不通。”乔筠继续道,“至于陆青,她的经济情况我知道,就是榨碎她的骨头渣,都榨不出十万块,和她打官司胜诉也没用呀。况且,她一个人在魔都漂着不容易,听说老家在山沟沟里,特别穷,还有一个残疾弟弟,一家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。”
当初签的劳动合同,对于责任赔偿这一块也没详细界定说明,按什么比例划分等等,出了这种事,陆青有责任,工作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