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匕首已经搭上勇者的脖颈,只需轻轻一抹便是一招封喉。
勇者身上法师送的附魔挂坠一闪,一个法阵凭空升起,将他禁锢在原地。弓箭手同时弯弓搭箭,几只箭矢破空而来,封住了他所有可能逃生的路线。
此乃,十死无生之局。
勇者笑了,那笑容与他私下里模仿过的每一个笑容都不同。虽然看着有些僵硬,但是那是发自内心的笑,带着一丝解脱。极轻极浅如湖上的薄雾,风一来便要散去。
老实说,他的相貌并不出彩。黑色的有些乱糟糟的头发,薄唇,五官柔和稚气未脱——虽说是勇者,可怎么看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人。
感受着逼近的死亡,勇者笑的像个稚子,无辜又纯善的稚子。即使他脸上的血还未干,刀上的血还未流尽。
他开始拼命回忆自己的过往,万余年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澎湃的向他涌来。这些记忆大多单一,几乎只染了黑色、白色、红色这三种颜色。
在无数个未来得及长大的少年时期中,他第一次死是最晚的,那时他好像二十二三,是一个不错的年纪。那时的记忆离的很遥远却几乎是他这万余年的记忆中唯一的色彩。
来自不同人的笑声,来自不同人的亲昵的呼唤交织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