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问题了。
“一个脱离人民存在,不为人民所熟知的王?这样的王要来何用。”他诚恳的说:“一个将所有人都平等看待的王,无法区分亲疏也区分不了敌友。这样的人,你得期望他永远也不要拥有武力和权利才好。”
这场谈话就这么在一室静谧中画上了句号。
之后,艾文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。通常泡在藏书室里研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偶尔坐在花园里拨弄竖琴,演奏上一支新作的曲子。
没事的时候画上几幅意味不明的画,自己看着发会呆,回过神来就很快将画都销毁。
发生的一切,没有人知道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托尔实在看不惯弟弟每天大门不出,跑到藏书室将不顾艾文的挣扎,将他直接拖到练武场为止。
手忙脚乱的接住哥哥扔过来的剑,扶好有些大的挡住了实现的头盔,艾文一张小脸苦兮兮的皱成了一团“大哥,你知道的,我不喜欢这个。”
他把手里的剑别在腰间,侧着身去弄那些麻烦的护甲的系带。然后被托尔敲了一下,险些栽到地上。
“小心点,你看你,我轻轻一下你就倒了,这可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