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议事殿只剩了两个人,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艾文站在那里,紧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奥丁慢慢的走到一旁的窗口,看着外面说:“艾文,你来找我,总不会就是为了站在那里。”
“其实你想说什么,我也知道。”权杖在奥丁手中消失,他两只手按在窗台上,“我没有多少时间去等他慢慢成长,我不仅是个父亲,我还是阿斯加德的王,我要对阿斯加德的人民负责。”
他偏过头,看着像只标枪一样戳在议事殿门旁等的艾文。“艾文,我的儿子,以平等之心待人者,公正之神,你明白吗?”
艾文睫毛微颤,他抬起眼看向奥丁。他逆光站着,头发胡子都是白的,手没有以前那般稳,身子也不如以前那般挺拔。他确实老了。
“我明白,”艾文握了握拳,只感觉到深深的无力。“我还知道,今天的局面未尝没有我的原因。”
“为臣子时当忠义进言,而为父子,为兄弟,”艾文眸光微深,“我做不到看的明白。”
“父亲,”他‘噗通’一声,膝盖重重的砸在石板上,“我注定无法为阿斯加德做些什么,这是第一件或许也会是最后一件。”
奥丁攥紧双拳,两手上显出青筋。良久,他转过身,走到艾文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