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呢?怎么处理?”
“这个啊,”小黑飞到近处瞅了一眼说:“直接送走就行,连记忆也不用削。他在原世界是个植物人,送回去也不会突然好起来的。”
“是吗?”艾文斜睨了他一眼,举起刀,无形的力量突然从躺着的男人身上发出,震碎了,牢笼里硕果仅存的一只玻璃杯。
小黑的声音紧跟着传来,“对了,忘了说。他虽然对外界没啥大反应,但是却会对外界攻击自动反馈。效果嘛,差不多相当于精神攻击?”
艾文皱着眉头,无视了那股像钻头一样不停地往他脑袋里钻的力量,毫不犹豫的挥刀而下。
“可惜,只要不能直接杀掉我,就没有什么用。”
“走吧,还剩一个。”他转身走向最后一间牢房,转身时一句轻飘飘的“抱歉”没有落入任何人的耳朵。
或许是有了前两个做参考,这一次一进去小黑就直接说:“消除记忆送回,老规矩办就好。”
“我是最后一个了吗?”女人坐在狼藉中端着水杯,却如同坐在端庄雅致的茶室里品着香茗。
“是的,”艾文毫不客气的坐在她对面,将刀搁在桌上,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了个精光。“你也打算负隅顽抗一下吗?”
女人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