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,”姜舒垂下握剑的手向后退了半步,目光灼灼的看向白说:“我知道你压制了实力,但接下来还请让我看看我所要追寻的巅峰吧。”
白微微一笑,同样后撤了半步,“如君所愿。”
两人此时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,衣衫凌乱皆有破损。姜舒身上有几道伤,皆不在要害,但伤处的白衣已经染成了红色。白要好上许多,脸上有一道细微的伤口,身上仅伤到了左臂。他身上衣服颜色深,血渗出来倒不算明显。
两人之间一切都归于平静,像是返璞归真,收敛了一切战意杀气,一步踏出就像是外出游园般随性自然。
当白举起刀,一切动态像是被按了休止键,寂静,有什么吞噬了所有的光线和声音。姜舒瞳孔微张,手中的剑极快的挡在身前,这个动作仿佛也被无线的拉长了。
再然后,你听过第一滴雨落下的声音吗?或者,你看过第一缕阳光刺破夜幕的样子吗?
“叮,”的一声,缓慢而清脆,打破了寂静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极度的嘈杂带来的更深的寂静。一点黑芒,黑到极处反而犹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