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梗而已,你不懂也没什么。”
“哦,”白点点头,走上前去将刀放在张远脖颈边,作势要挥下。
“等等,等等!”
白停下刀疑惑地看他,张远讨饶的伸出只手指比了比,“一件事,最后一件事,真的,我保证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,”张远小心翼翼的将刀推远了些,然后带着些痞气的笑着说:“少年啊,人生苦短,那酒可是好东西,你别忘了尝尝哎。”
他笑里没了执念与压抑的仇恨,一朝解脱,当年穿越前那个无所作为混吃等死的男人原来已经被风霜雪雨,被时光打磨成了这么副外圆内方的性子。自己吞了自己的棱角,藏在心里,磨得一颗心伤痕累累。
一刀落下,白利索的剥去了他灵魂上与系统的那部分联系,又将他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剔去。
等他在自己的世界醒来或许会将这一切都当做是一场梦,梦里朦朦胧胧的经历了悲痛欲绝,也经历了热血男儿快意厮杀。然后睁开眼,醒过来,走向属于他的人生。
酒能不能带回中级呢?
白盘膝坐在地上,在等待屏障消失的五分钟里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。如果酒可以带回去,那么其他的,像是糖葫芦啊什么的应该也可以带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