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炎指了指前面,此刻文竟音的同桌——一位短发女生,正神经兮兮的往自己胸口划着什么,行为颇为诡异。
韩申意皱眉道,“她在干嘛?”
“在祷告,祈福。”李炎面色平静,随后也跟着她照葫芦画瓢,还故作高深道,“人为做不到的,神明会帮助我们。”
随后的几天,文竟音除了上课聚精会神,其余休息时间都趴在座位上补眠,韩申意绞尽脑汁想和她搭话竟抽不到时间来,一方面也被自己的事情绊住了手脚。
从小带他的游泳教练找上门来,一上来就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,说到气愤处竟动起手来,韩申意一边躲一嚷,“教练教练,我又没说不练,我这不没来得及跟您联系嘛。”
“你这小子!想要气死我是不是,二话不说就搬走,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给我搬到月球上去,不然就给我老老实实回去训练!”
“教练你看你说的,我之前住的地方离训练馆那么远,搬到这里不还是近一点嘛。我就等安顿好了去找您老人家呢。”韩申意见缝插针的握住教练暴躁的手腕,“我又没说不游!”
“呵你敢说,我告诉你,我已经跟你学校打过招呼了,明天给我滚回来训练,好好准备这次市里的比赛!”
“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