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。”
连文先生都用同情又赞赏的目光看向他。
后来,韩申意问过文海哲,为什么小先生这样看重数学啊?
文海哲波澜不惊的回答,哦,老家那些人说的,说女孩子就是没有男生脑瓜子聪明,数学学不好就是证明,哎,都是一群无聊的人,我妹偏偏记住了。
他忽然想起文竟音对他唯一的一句抱怨:韩申意,有些人很讨厌的。
是啊,很讨厌,他肯定那些人还说些别的很过分的话,可怜小先生不会吵架,要是他在,定会把那些人骂得狗血喷头,再潇洒的带她走开,把他们的话远远抛在脑后。
韩申意那时还不明白,人之恶不可揣测,而言语是最容易刺伤他人。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来说,更是一把淬满毒药的匕首,伤口难以愈合。
文竟音送韩申意出门,他提着装自己湿衣服的袋子,对她摆手,“我明天就把海哲哥的衣服换回来。”
“不用着急。”她似乎欲言又止,“韩,韩申意,我妈妈不是故意要······”
“我知道,阿姨又不了解情况。小先生,你的家人,都特别好,和你一样。”他由衷道。
文竟音愣住。
“那,明天见啦。”
“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