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我?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她不知该怎么说,只好活动一下肩膀,又装作很痛的样子。
陈远立刻道:“真的很痛吗,实在对不起啊。”
邓一一撒谎不脸红:“本来没事的,不过上星期受过伤,你刚好撞到我伤口了。”
陈远道:“那我带你去医务室看一下吧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邓一一扶着肩膀在小路旁边的长凳边坐下,“我休息一下就好了,陈远学长,你,你忙吗?”
陈远摸摸自己又长了些的头发,“我还好吧。”
“那陪我坐一会吧。”邓一一捂着肩膀处,等到陈远坐下,她又急忙问道,“你为什么不写诗了?”
“啊,哦,那个没有不写,只是现在是偷偷的写,你怎么会······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邓一一眯着眼睛,“诗人是没有办法不写诗的。”
“同学,你好像对我的诗很熟悉?”
邓一一道:“我是学校广播站的,你的诗,都是我读的。”
“哦,”他恍然大悟道,“我就说你的声音有点熟悉。”
邓一一抿抿嘴,又问,“那你,平时也会认真听学校的广播吗?”
“不怎么听,我只负责写,偶尔也